头慌乱地在卷子上订正。
沈澈就随意地撑起手肘,歪头欣赏着这个被物理题目折磨到快把笔头啃掉的蹙眉小姑娘。
此时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仿佛物理越是凌虐她,他就越爽似的。
阳光从窗外照在她左脸,于是她脸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光线下,她的皮肤剔透到近乎透明,呈现出琉璃般剔透易碎的象牙色来。
不情不愿地把目光从她心形脸颊挪到卷子上:嗬,第一题都能改错,还真不是一般人啊。
沈澈懒懒地直起身子,抢过女孩手中的红笔,在卷子上洋洋洒洒地写着过程,一边写一遍漫不经心解释:“之所以那么问你,是因为这次月考师父出了很多之前竞赛班选拔的题目,但凡你参加了,就不至于考这么惨淡。”
……原来如此,顾何一时语塞,为自己的小器感到鄙夷,也为把沈澈当成小器之人感到羞愧。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误会什么?”沈澈仿佛会读心似的,他没有抬头:“以为我来是为了试探你?”
然后嘴角一翘:“没有哪个女学神会控分控到三十八这么离谱且尴尬的数字吧。”
顾何:“……”
粗略给她写完思路,沈澈盖上笔帽,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审问犯人的正气样子。
“那么该我问你了,为什么想知道我老婆长什么样子?”
顾何云团似的饱满脸庞瞬间僵住,她明明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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