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的法力可想而知了,就像中间隔着一堵墙,只能对墙发力,如果要隔山打牛让墙另一边受到控制,很难起作用,但阿赞峰做到了。
阿赞苏纳似乎也被这一幕震惊到了,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阿赞峰,我注意到他的手都握拳了,有点不甘心的样子,可能在他的心里也知道阿赞峰的能力高过了自己,但不愿意承认。
尸油鬼王古路柴见飞头悬在空中,只是看了眼,并没有太吃惊,这也难怪,像他这种练魔胎的阿赞师父什么阴诡的术法没见过,只见他念动咒法,玻璃瓶上的塞子一下被顶开,大量血糊糊的蜈蚣、蝎子从里面爬了出来,魔胎那长着尖锐指甲的小手扒到了瓶沿上,跟着快速蹿出,带出大量黑血滴落,就像一道黑影一闪,等我们顺着它滴落的血迹找到它的时候,它已经扒在神像的胸前,扭着头,露出白森森的尖牙,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飞头,发出了一声响彻大殿的刺耳嘶叫,震的人耳膜生疼,声音甚至盖过了符螺的预警声,一股强烈的阴气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王继来拧眉道:“没想到魔胎更恐怖。”
我是见识过这魔胎的厉害,杜勇半身不遂就是这魔胎伤的,这魔胎相比上次我见到的似乎长大了不少,那个时候看到的时候还是个婴儿大小,现在却像个两三岁的孩童那么大了,戾气更重了,这让我有点吃惊,没想到魔胎还会长大。
我看向了阿赞苏纳,小声询问:“阿赞苏纳,魔胎这东西会长大吗?”
第496章 飞头斗魔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