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行千里母担忧,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我妈也是这样担心我,所以这个道理我是懂的,于是就跟老两口说了黄伟民的近况,考虑到老两口的承受能力,我没有把黄伟民最近店里发生的事告诉他们,只说好的一方面,老两口听后非常开心。
黄父高兴之余又有些黯然神伤,叹了口气说:“真是难为伟民了,他这些年在外国承受了太大压力,我感觉很对不起他......。”
黄父打开了话匣跟我说了一些事,原来黄父患有尿毒症多年,常年做透析,一直在等肾源,无法干体力活,黄母又中风脑梗阻,行动都成问题,干活根本不可能,最让他心痛的是孙子黄立军,也就是黄老邪的儿子,患上了慢粒白血病,常年生活在医院里,操持家庭的重担落在了姚秋芬的身上,三个病人治疗的费用都在黄老邪身上压着。
我大感意外,脑子里浮现出了当日我们请阿赞苏纳帮刘胖子解降头的一幕,当时我想把那六个同胞全给解了,但他不乐意,觉得这个费用太大,还说他信行善积福报,但又偏偏抠门贪心违背这一原则,现在我有点懂他为什么这么贪心又抠门了,原来他身上压着这么重的单子,可他却从未向我透露过一句,没想到他藏的这么深,如果不是这次过来知道了这些,他很可能会对我隐瞒一辈子。
我看到了一个贪婪嘴脸男人心中深藏的苦,他这么做真的很男人,连我都自叹不如,我对黄伟民固有的印象改变了,这让我一时都不
第428章 一家三病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