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胳膊一紧,反被江月旧死死揪住。
她确实有口无心,也非真情。但事已至此,她不得不将戏做到底。
更何况师兄无意间改口唤她月儿,若说没丁点儿动心,鬼都不信。如此大好的机会,岂能白白浪费了去。
少女慢吞吞凑过去,从身后环抱住亓玄木。
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师妹,松手……”
“我口口声声说喜欢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若非为了师兄,我怎会下山,又怎么会来这有去无回谷。”
江月旧见他并未反感,于是继续装可怜,“我承认近日确实,确实同顾言风走得近了些,可是我那也是为了正事儿,而非儿女私情。”
男人仍是沉默不语。
“师兄肯同我说这些,与我发发火,其实我很高兴。如此说来,师兄想必是有些在乎我的。”
江月旧顿了顿,卖乖道,“从明日起我便听师兄的话,呆在屋里,哪儿也不去。可好?”
夜空悬着弯月亮,皎洁生辉,遥不可及。
亓玄木觉得她就像那枚月亮,自己被困在月光下,无处躲藏,却偏要安慰这是他一个人的月亮。
-
翌日,江月旧醒的很早。
她趴在门缝处,听见师兄出门后,便悄悄翻了窗,逃出院子去。
虽屋门被上了锁,自己也答应要乖乖留下,可心里总归不踏实。
昨晚师兄的衣袖上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