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而毋有……”
脑袋里一团浆糊。
第二天回了家都是懵的,第三天才好了些。
……
就着这股气,邵华鸢又住去了庄子,这次倒是没有留信,等得了两天,才去了一封信。
她也不是气的不想见他,实在是他自己忍耐不住!
这样的事恐怕一而再再而三。
邵华鸢也不想他难过,信中抚慰再三,又切切细细的说了其中难处,道两情虽好,过之不及。
划掉,他看不懂。
再写我也想常跟你一起,两人相依相伴,只是她身体实在脆弱,这回的事情给了我们警醒,这样下去她可能会病得越来越多。
划掉,这个会吓到他。
这样下去,她身体透支太过,更难得怀上孩子……
嗯……
就着晚间清风,写完了信,邵华鸢红着脸装好了信,又塞了晾干的花瓣放在里面,掐好边,交给了护院快马送回。
……
那段话出自《礼记》曲礼上。
行文大意大家品品:对贤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