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之。
言说至此,所有的事情都已说完。裴耀卿留饭却被柳轻侯拒绝了,一则是因为他家的饭实在没有自家的好吃;再则也是一留饭就要问最近读书之事,自己最近哪儿有时间读书,然后就要吃他的训斥,本就味道一般的饭菜愈发就不好吃了。
柳轻侯最终还是走了。他前脚刚走,屋后的屏风处转出裴耀卿的儿子裴综,跟父亲一样向外看着柳轻侯的背影,“宇文户部真会还京,甚或入相?”
“会不会后面自然见分晓”
裴综轻轻摇着头,眼中满是深深的疑惑,“无花出身寒微,年纪不过十八,居官也不过一八品监察御史,心思眼光用于御史台尚且不及,何以竟能包纳朝堂并每有真知灼见?怪哉,怪哉!”
裴耀卿扭头看了看一脸迷茫的儿子,脸上显露出些微几不可察的温情,“某之恩师宋公亦是十七岁便进士及第,方过四旬便继姚献公之位为政事堂首辅,五载建功成就一代之名相。人与人自有等差之别,犹如树有高低良庸之分,不在好高,贵在自知”
裴综躬身拱手,谨受教。
“无花于仕宦上天赋绝高,似是上天赐有他穿透朝政迷局之慧眼,所以他在为官交游时能灵动慧黠不惑于心,这是天才你比不了也学不来,亦不必去学。尔之所长在于沉稳诚朴,只需扎实去做,走的或许慢些,但异日成就未必不能望其项背,子曰:‘自知者智’诚哉斯言!”
裴综眼中的茫然如阴霾般散去的
二百二十八章 门生复为门生之门生所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