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痛,也做了自己能做的事情。
若非耶耶的宣扬,秦延寿请罪疏是受柳轻侯指使之事岂能这么快便传扬的众人皆知?一个新进官场的雏儿被搅进太子之争这样的漩涡,不死也得脱层皮,更妙的是偏偏他还辩无可辩?
难倒要逢人就说此事非我指使?就是说了又有谁会信?
耶耶做到这一步实是对得起他王鉷了,没想到王銲这无赖子犹自不满,竟以旧事胁迫要干的更多。
做到这一步已是极致,难倒还要耶耶赤膊上阵不成?只是这无赖子
一时间,黄干既恨王銲、王鉷,又恨柳轻侯,咬牙切齿之间苦思对策,这个休沐日他注定也是难得轻松了。
休沐日一过,第二天照常上衙。黄干到衙给手下判官、支使安排好任务后回到自己的小公事房理事,但心里乱糟糟的静不下来,自然也就没办法做事。
坐立难安的焦躁了盏茶功夫后,黄干终究是忍不住了,抱着茶盏到了柳轻侯这儿。到时正好碰上柳轻侯在往外走。
“呦,这才刚刚上衙就想溜?圣僧,你可小心着点儿别让李中丞瞧见,要不有你好受的”
柳轻侯到职御史台后对他最热情的就是眼前这黄干,自然对他印象就很不错,闻言扬了扬手中本子道:“往哪儿溜?我是去送弹章的”
黄干盯着柳轻侯手中的弹章,“这才入职几日就有弹章了?圣僧你如此勤勉可让我们不好过啊”笑着调侃完后,他才随意的问了一句,
二百二十三章 小是小,还是个有良心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