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徭役,务从减省。今本柳生轻候建言,尚书省复核,可减诸司色役一十二万二百九十四人”
敕令一下,这被减的诸司色役便开始遣散还乡。古代徭役之苦根本无需多说,只需看看古代文学史上从《诗经》开始就代代不绝的徭役诗就知道了。
对于这被减的十二万二百九十四人而言,朝廷此举不啻于天降喜讯,他们在听说这如蒙大赦之事乃是出自于新科状元郎的建言后,许多人就想着要在离京还乡前来表个谢意。
于是乎,减役还乡的第一天,许多人就涌到了开化坊柳宅要面谢状元郎,且是人流还有越聚越多之兆。
京兆府对这些人实在不好处理,既驱散不得又不能任由他们聚集,最终就想到要找柳轻候这正主儿出面安抚安抚把人劝走。
柳轻候听清楚事情原委后都懵缺了,咋还有这种操作?但吉温却容不得他发愣,直催着立时就走,并说连李中丞那儿都已给他打过招呼请好假了。
这的确是个急事,柳轻候也不再耽搁,交代了属下几人几句,与黄干等人点点头后跟着吉温走了。
紧随其后出来的黄干等人看着柳轻候的背影,“这那里是什么圣僧,分明是个妖怪!看看他的年纪,再看看他做的这些事儿,且不说这些事做得有多漂亮,人的好坏善恶都不好分辨了”
“要不他能成为国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接过话的监察御史摇了摇头,“人跟人终究还是不一样,没准儿咱们御史台又要出
二百一十九章 这不是个善茬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