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极不舒服的迎新酒。
这些人活是夜场生物,一通花酒直吃到快要闭坊的时候方散,结果除李林甫和另一个监察御史外,黄干等六人都特么留宿寻芳阁了
任他们再起哄,柳轻候还是执意回了家。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来同样刚刚进门的朱大可,着他明天去摸那光王府文学秦延寿的底。
刚才酒宴上好几个监察御史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讥他软,被人欺上门了都不还手那可不是御史台的做派。言语之中颇有些轻视之意,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你状元郎今个儿固然是显了手段,脑子够用,但手软胆小办不得大事。
对此,柳轻候守足了新人本分,只听不说话,更不反驳。尽管只正式上班了一天,他多少也看明白了,这些个御史不管品性如何,能力如何,性子都有些狼,跟他们在一起共事指望温良恭俭让的谦谦君子那铁定是不成的。
不过想想也是,御史作为朝官中至少也能排进前五的“清贵”美官,品秩虽低,但权力大、升官快。从今晚酒宴中所得来看,特么在座的监察御史们就没有一个是没根脚的,背后既有硬靠山,又指着弹劾办人升官,性子要不狼才是见鬼了。尤其是这些在御史台中最年轻的监察御史们。
与狼共舞,那就多多少少总得亮亮獠牙,柳轻候没想跟谁争,但也不想刚正式上班就被单位里的人当成个肉头。
柳轻候正在惦记秦延寿的时候,秦延寿正在自家书房端着酒盏左右为难。
二百一十八章 你既逼我,那就自作自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