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诧莫名,怎么就高明了?”
此言一出,换回七道鄙视的眼神。你分明是自知年小资浅,说什么对那些积年猾吏都没用,索性改弦更张人躲在制度后面让制度替你说话,亦以制度震慑,真当我们看不出来?
下午继续学习制度,柳轻侯打定主意非得把这职责与制度给学全了学透了再开始操办公事。法家所谓法术势,既然无势无术,那就紧紧抓住法吧。
对于他这样的官场新丁而言虽不确定这是不是最好的办法,但却是最具可操作性的。后面等慢慢熟悉工作之后再在制度里找灵活性不迟。
下午散衙钟声敲响,判官、支使们如蒙大赦之际,另一姓黄名干字伟长的监察御史从外面走了进来,笑说按规矩晚上察院同仁要迎新,让他先别急着回家。
至于迎新的方式,不用问,喝花酒呗!
地点嘛,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就是寻芳阁。
听到这个去处,柳轻侯很是无语,现在但凡别人跟他吃饭全是选在寻芳阁,几乎都约定俗成了。
但他还真就不想去这个地方,太惹人注目实非其所愿,笑笑道:“寻芳阁,那可是个销金窟啊,今晚谁出钱?”
“迎新自然是用咱察院会食的伙食尾子”,黄干凑过来挑挑眉毛低声道:“放心吧,御史台察院迎新若是连个寻芳阁都去不起,那岂不是笑话”
话都说到这一步了柳轻侯还能说什么?当下便陪着黄干闲聊坐等,直到估摸
二百一十六章 制度是个好东西及官场恶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