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章眼神所阻,今天邀客的毕竟是贺季真,他也对自己不错,总要给他些面子,由是柳轻侯硬生生忍了,一言不发的坐下来。
张说被徐坚插了话却并不生气,而是饶有兴致的旁观两人的这场言语冲突。徐坚其人是多年好友,自然知道他史家出身的倔脾气,却没想到这个柳轻侯也是锋芒毕露。
张说的信息极其灵通,原本在他看来这个两三年间声名鹊起,并能相继得到天子、惠妃另眼相待,与裴耀卿关系极近,又极得宇文融赏识,且还在市井间赞声一片的柳轻侯必定是个善于钻营的圆滑之辈,却没想到本人却是这般个性鲜明,如此本只是兴之所至的一次会面倒还有些意思了。
他主盟文坛久矣,也好拔擢后进,所以平日里对文坛的动静儿颇有留意,无花僧之名其实早已听过,今科放榜后更是有了一见的心思。
看的正饶有兴味时柳轻侯却为贺知章眼神所阻,张说心中暗怪贺季真多事,脸上却是淡淡一笑道:“今日这样的场合岂能无歌诗?柳轻侯你身负状元之才,便即兴一首为我等助助酒兴如何?”
张说毕竟还是文学派领袖的张说,他衡量人才的首要标准永远都是文采是否出众,这是他量人的门槛,亦是他当年与姚崇之争最重要的根源之一。
柳轻侯现在哪里有写诗的兴致?再则他也没有即兴的本事,那是才思敏捷之辈才玩得起的高级技能,当下只能婉言谢绝道:“今日实无诗思,还请道济先生勿怪”
二百零七章 谈崩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