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着不见,但话到嘴边却改了主意。于是就是一番梳洗添妆的忙碌,当忙碌最终结束时,花寻芳看着铜镜中自己娇艳的容颜喃喃自语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低语,“花寻芳,你想要的太多了,但男人却没有一个靠得住,靠自己,你只能靠自己”
低语毕,花寻芳盛装而起,傲然声道:“走!”
第二天早晨,新科状元郎早早起身到了礼部,与其他新进士们会合后拜见了礼部侍郎徐坚徐元固,尽管他不是今科主考官,但在职分上新进士们的事情却是份属他当管。
年过六旬,身子看着有些气虚体弱的徐坚对新进士们态度很和蔼,只是目光几度扫过排在班头首位的柳轻侯时都皱了皱眉头。也不知是不满意状元郎本人呢,还是不满意他身上的那一袭僧衣,或是二者兼而有之。
侍郎大人书虫多年,用眼过度之下眼睛本就西眯的很,这使得他在做出任何跟眼睛有关的表情时往往都很夸张。于是理所当然此刻对柳轻侯的皱眉不满也就益发放大出来。
其结果就是还不到当天晚上散衙的时侯,徐侍郎对今科状元不满的消息就已在皇城各部寺监传扬开来,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瞠目结舌。而这个消息又在第二天引发了许多连锁反应。
柳轻侯第二天上午走进礼部继续学礼时,监察御史王鉷也正走进御史中丞李林甫的公事房中。
李林甫正在审看着什么东西,身前书案上叠着厚厚的一摞。王鉷见状拱手见礼笑
一百七十四章 一轮明月,两处闲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