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诤友某之大幸也”
汪大用没想到柳轻候会搞这么一出儿,起身还礼时脸上都红了,这一声“汪兄”与“诤友”就跟个烙铁一样把他猛然烫了一下。
双方再次对坐下来时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了些变化,但谁都没有说,汪大用甚至还刻意轻松着语调道:“坏消息说完了,还有个难辨好坏的消息”
“愿闻其详”
“前些日子,贺季真左迁太子右庶子之后空出的礼部侍郎之职已有人补上了,是进士出身、集贤院学士,副知院事徐坚徐元固”
唐朝不像后世那样科举主考官是变动的,这一任你干下一任我干,它就是固定的,以前郎中负责,由来因为科举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就变成了侍郎。所以礼部侍郎其实就是明年二月礼部试的主考官。
制举黄了之后明年二月的科举就变的异常重要,主考官是重中之重,尤其对于吃过一次亏的柳轻候就更是如此。但先一听进士出身心下就是一凉,及至听到副知院事徐坚这几个字更是彻底凉凉。
原因无它,因为集贤院事就是张说,其人虽已罢相,但这个官职可没丢。徐坚就是他的副手,而他这个官职据可靠传闻当初就是张说举荐的。
靠,走了一个贺知章,新来的礼部侍郎依旧是文学派大将,柳轻候真特么是彻底无语了。一脸苦笑道:“十足十的坏消息啊,这还难辨好坏?”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日贺季真停职待勘后礼部侍郎之职
一百六十六章 又是一年科考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