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为由谢绝了访客,结果人是好说歹说走了,强行留下的行卷却是一堆。
看着行卷,哭笑不得,“我一落第乡贡生,没想到也有给我行卷的了”
“师父怎可如此妄自菲薄?”
朱大可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声音大的把柳轻候吓了一跳,“师父你可真是无花僧,夜梦遇仙的无花僧啊。先到长安打听打听,再在这硖石打听打听,你的声名那点比那些个新进士们差了?”
哎呦,看看他那张肥脸上的委屈吧,柳轻候简直都不知道该说啥了。但朱大可说的可是起劲儿,“再说落第,落第咋了,师父你可是连十八岁都不到啊。
纵然落了第依旧是宇文户部举荐的魁首,宇文户部是谁?这份荣耀也不比新进士们差多少吧。你这样的名士到了硖石,本地士子谁不要来拜谒,谁不想得你一言之赞以扬诗名”
柳轻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行了,闭嘴,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
朱大可委屈的都要哭了,嘴巴仅仅闭上一会儿就又开始说,说柳轻候最初不该隐瞒自己无花僧的身份,说师父被劫持那夜他其实也想跟乌七师弟一样跳水相救,只是实在不会水才没下去。
然后就是大段渲染他这几天是如何度日如年的为柳轻候担心,为此不惜扯着肉嘟嘟的脸蛋子直说:“师父你看,你看嘛,看我这几天瘦了多少?”
柳轻候哪儿还有眼睛看这个不要脸的卖萌货,他现在想的就是乌七,算算时间也该回来
一百五十二章 可望而不可及的大机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