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就睡着了。
邪了门了,这一觉竟然睡的很香甜。被舱外,尤其是头顶的声音闹醒时透过小窗户照进来的阳光来看,外面天亮了。而船此刻显然是停住不动的。
看完窗外后柳轻候赶紧摸了摸身上,尤其是额头,还好还好,佛祖保佑没有发烧。被褥倒是潮乎乎的,看来昨夜的汗发的够透彻,到底是把风寒与湿寒都给逼出来了。
湿透的僧衣也干了,柳轻候起身正在穿时,舱门处传来开锁声,继而昨晚那个年轻女子进来了,“走吧”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说毛啊。柳轻候跟着走出舱室上了甲板,先就见到两岸乌压压如斧子劈过般的峭壁群山,以及山脚两边既尖且利的嶙峋乱石,而被两山夹持着的河道水势恶的看着都眼晕。也就船停的这处近岸边稍稍稳当点。
好特么一个穷山恶水,不管拍哪个难度系数的剿匪记都妥妥够用了。
还没看两眼就被催促着下船,柳轻候下船后抢着在河边洗了把手脸漱漱口后就被人用布蒙住了双眼,身后还有小妖怪恶狠狠的威胁敢乱动就砍手跺脚。
身后船离岸起航的声音响起时,他们也动身了。
柳轻候是被人领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一直走一直走,除了中午在一处山谷中歇了大约半个时辰混了点汤水进肚外,其他时间就再没停过。
但让他心里隐隐吃惊的是这分明是在山里,但脚下的路却挺平,纵然有上坡下坡,但坡度却很小,这不科学
一百四十一章 不科学,反自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