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的怒火黯然消退。
“不用就不用,不用我自己花,有钱还怕花不出去!”柳轻候嘴里的嘀咕听着像赌气,更多的却是自找台阶自己下。
无色没搭理他,两腿往硕大的木桩子上一盘,眼一闭,双手合十的诵起了经,更过分的是他诵的竟然是忏罪经文。
我靠靠,真是太过分了!柳轻候刚刚压下去的邪火再度蹭蹭乱冒,“无色,你连个度牒都没有的野和尚学人忏什么罪念什么经?别说咱这是野庙,就是长安城里那些大寺谁不是广置寺产?做酒算什么?佛寺里藏污纳垢的事儿还少了?”
无色依旧没搭理他,只是口中念佛不绝。
实在看不得他这鬼样子,柳轻候甩甩袖子起身走了。穿越两年多,漏春寺里的两个小和尚中,“无花”变了,无色也变了。
又或者是无色根本没变,只是以前从没有机会看到他这一面而已。
当夜两人谁都没理谁,柳轻候辗转反侧中想到他跟无色也只能苦笑。自己身穿僧衣却心向红尘,无色是身无度牒佛心坚稳,看来指望这个野和尚师兄讨老婆生很多小和尚是再也没戏了。
唐朝啊唐朝,唐人哪唐人,嘿!
第二天上午,前几天送货回来时定好的马车准时到达,柳轻候照看着酒都装好之后走到了照惯例送他出门的无色面前。
“真想当和尚你就当吧,你的人生你做主。还有,那些酒器都烧了吧,既然你想要个真正的佛寺,那就如你所
一百一十四章 闹事者李白是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