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舒服一些。
伸手夺过无色手中的酒瓯先是小呷,继而痛饮,于是哭声更大,眼泪更多,他就像个胡搅蛮缠的熊孩子般哭的惊天动地,肆无忌惮,就差满地打滚了。
劝着劝着无色也哭了,而后他也就不再劝柳轻候,只是陪着他哭,寂静的终南小谷中,两个在后世看来只是半大孩子的师兄弟抱头痛哭。
当日,柳轻候大醉,第二天早晨刚一醒来就看到无色布满血丝的眼睛,这让他很是愧疚。
“无花,这酒咱不造了,如今寺里有些底子了,就你一文钱不挣,师兄也短不了你的吃喝,可不敢再像昨天那么伤心,毁身子”
无色叨叨咕咕的温情着,柳轻候却一掀被子从榻上跳起来就往外冲。冲到外面造酒的地方看到一切收拾的妥妥当当,蒸馏出来的酒也好端端储在新木桶中后才放心。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哎,头竟然不疼!狗日的,酒果然还是后世的好,这要是唐酒还不一定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呢。
用酒瓯又取了一点酒水,还没喝就被随着跟来的无色劈手给夺了,无色的脸上有着深深的恐惧,而这样的神情在无花上次发失心疯的时候曾反复出现过。
因为太害怕,他嘴唇哆嗦的都说不出完整话了,柳轻候对于他的夺酒不仅不以为意,反而伸手一把将无色抱住,就贴着他的耳朵吼声道:“这不是酒,是钱,无色,咱们有钱了!”
打发走懵头懵脑的无色强逼着他去睡觉,柳轻
一百一十二章 卖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