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看似奸猾的搞法恰恰是最蠢的,策论连个立场都没有还策个屁啊。
柳轻候从拿到题目就陷入了沉思,一直思考到时近正午依旧拿不定主意,支持与反对就像两面墙把他困在了中间,只觉左也左不得,右也右不得。
时间一点点过去,柳轻候却全无打火生炉子的打算,肚子感觉不到一点饿,脑袋里乱糟糟的,心情也烦躁的厉害。
又迁延了将近小半个时辰,柳轻候依旧一字未写,他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起身用考棚里的凉水洗了把脸,湿淋淋的拿着冷胡饼就啃,啃的是咬牙切齿。
两个饼子吃完主意也已打定,不再犹豫了,就秉持中道而行,秉持本心而行。把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以尽可能最好的方式表达出来就成。
前面思考的已经够久,此刻主意一定立时文思泉涌,以至于柳轻候在草稿纸上挥毫时不得不极力抑制情感。
古人写文时多好激情飞扬,柳轻候在这篇策论中却极力追求冷峻客观,甚至希望能实现后世所谓之零度叙述,也就是在创作中看不到作者的情感流露,让事实自己说话。
这已经是柳轻候在策略上所能追求的极致了。
援笔引墨,柳轻候首先开始回顾大唐逃户问题的由来。从贞观十六年太宗皇帝“天下括浮游无籍者,限来年附毕”的敕令说起;到高宗、武则天时代逃户问题越来越严重的现实;再到本朝天子继位之初“天下户口,逃亡过半”的残酷事实,以此奠定
一百零六章 终于考完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