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九娘子我也不用生炉子,少伯兄你等着,等我考完明年二月的科举后一定给你整出一款大冬天不用温也能喝的酒来”
“行行,我等着”,王昌龄的语气很敷衍,脸上的笑模样也没了。
柳轻候一看就知道他这又是想到了自己的烦心事,自打他入仕进了秘书监以后隔个十天半个月就得找自己和常建吐吐槽,所以对他烦心的根由也很清楚。
热血青年一头扎进官场哪儿能一帆风顺,社会要不教教你怎么做人那还叫社会,官场要不教教你怎么做人那还叫官场?落差和心理冲击肯定是有的。
王昌龄的问题在于落差和心理冲击特别的大,这也是没办法,理想主义加大才子的超级文青嘛,适应过程可不就得是比一般人长,而且更剧烈更痛苦。好珍珠都是这么磨出来的。
柳轻候明白事情的根源,但问题是这些话跟王昌龄说过很多遍了,没用。这一点上唐朝跟后世没区别,人是活明白的,不是说明白的。
就着温好的三勒浆,一边干抿一边听王昌龄吐槽秘书监那些同僚们的龌龊不堪、鼠肚鸡肠。
终于等他把吐槽新材料抖落干净后,柳轻候一把按住王昌龄伸向酒瓯的手,“少伯兄别喝了,酒多伤身”
王昌龄一把甩开柳轻候的手,拎起酒瓯倒满酒樽一口灌下去,而后瞪着有些充血的眼睛盯住柳轻候,“无花,我决定了”
“决定了什么?”
“就你前几次一直劝我
第九十八章 某就要个快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