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看着这样的景象王缙苦笑着摇了摇头,命长随牵着马在外等候,自己则是入了门房。
门房里坐满了人,大多数都穿着读书人的襕衫,王缙一眼扫过见没有认识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给门子递了名刺后安静的寻了个坐处静候。
那些个襕衫读书人喝着淡乎寡味的茶汤在说文论诗,内容或者是自己的诗作,或者是品评名家新作,或者是议论最近又出了什么样的新锐诗客,以前王缙对这些话题倒是颇有兴趣,但今晚却只觉得他们聒噪。
不消说这些人都是功名还没到手,来张舍人府上行卷的贡生举子们。张博物九岁能文,十三岁时写的文章就得到当时广州此时王方庆的赏识,后来又是凭借文章相继得到两位文坛领袖沈佺期及张燕公的激赏,一步步走到如今高位。
张舍人以文词成名,以文章晋身,这样的经历自然最得贡生举子们倾慕,再者如今之文坛随着沈佺器、宋之问、四杰、陈子昂等前辈大家相继仙逝,主盟文坛的便只剩了张说,然则张说也已年华老去。
未来最有可能接掌文坛盟主的中年一辈只剩张说以及吴中四士,但四士中的张若虚、包融遭际坎坷,张旭痴迷于草书,说来说去就只剩了个贺知章。
情势已经明了,张燕公之后,继起主盟文坛的必是现今都已官高位显的张九龄、贺知章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