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请他当晚散衙后去一趟有话要说。
王缙让贴身长随来传话这不是第一次,但却是第一次在传话中明确用到了“请”字。
就这一字之差柳轻候已经明白了许多,当即笑着答应了。
当晚柳轻候准时去了王缙家,结果却没见到人。据门房老门子说二爷散衙之后就直接回了家等他来,不过后来又被人请走了,临行前交代留饭并请他在书房等候。
这时代官场中人应酬多的吓死人,事出意外也没什么好说的,柳轻候进门时多嘴问了一句,“王伯可知来请夏卿先生的是谁?”
“张舍人家”
柳轻候闻言点点头,虽未曾说话,嘴角已然绽开了两道上翘的笑容。张九龄如今的官职正是中书舍人。
在王缙书房等了许久他也没回来,眼瞅着坊门关闭的时间快要到了,柳轻候害怕回去的太晚会犯夜,遂就给门子王伯留了话后先行回去了。
堪堪踩着闭坊的鼓声回到宣阳坊,常建却说杨达晚上来找过他且等了许久。
“杰驰兄来找我什么事儿?”
常建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在一起吃酒也有好几回了,没想到他竟是个这么嘴紧的,晚上我陪着他坐了这么些时候居然一点口风都没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