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出一口长气,小太监则是笑着向柳轻候点了点头。
柳轻候还以微笑,继续前行的过程中大太监总算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在杨崇义的引导下一路无话走到一处侧门前。
门外有两辆马车等候,看着都不甚起眼,其中第二辆上的车夫柳轻候见过,是杨崇义家的,车上帘幕掩的密密实实,也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大太监在侧门前停住步子,目光从那辆杨家马车上一溜而过,“此番自奉差以来只是个忙,今日偷闲来此礼佛却不曾想能得一回痛乐,杨行首做的好东道,老公我承你这个情分。
只是你我都是劳碌命,痛乐之后该忙还是躲不得,我自回宫继续办差,杨行首也免不得要回去约车治装,自京城去泰山的路途可不短”
去泰山干嘛?现在的泰山马上就要封禅了,岂是随随便便说去就能去的?杨崇义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但此时听到这最后一句还是没忍住的露了大喜之相。大太监说完再不停留,径直在小太监的服侍下上了马车。
他两人一坐定,马车当即起行,此时已出了侧门,杨崇义就一句话都不说了,但只拱手送别而已,柳轻候见状也闭住嘴合十礼送。
没想到的是马车上的帘子挑起了一角,大太监伸出修长秀美的手点了一下柳轻候,“别太拘着他,拘的太紧必失灵性,下次再论禅时也就无趣了”说完,帘子一放,渐渐去远。
杨崇义等马车去远之后再不掩饰脸上的笑意,这一趟真值了,
第二十四章 知识就是金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