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酸厮实在是个装x高手,同时也是活跃气氛的高手,这番做派下来顿时引得还留着的客人们一片附和,刹那间“酒来”的狼嚎声高震屋瓦,场面都癫狂了。
要不是看这厮拍在座头上的银钱着实不少,柳轻候真想一个大耳帖子刮他脸上。现在嘛则只能悄然退出花厅,毕竟不能坏了萧大娘子的生意,毕竟醉梦楼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豪客上门过了。
昨天狂欢的太晚没顾上,今天萧大娘子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柳轻候的宿处从逼窄的阁楼上搬了下来。回到轩敞的房间还没怎么想张若虚卸任主评判的事儿,脑子里就不断开始浮现琴箫合奏时的萧音,以及张若虚的指法、气息变化。
这分明是刚才受冲击太深,现在想要不想都难。既然控制不住的总是去想,索性就不再控制,过不一会儿人也坐不住了,拿起竹萧重又到了后园小亭。
洞箫声再度响起,柳轻候陷入了一种莫名亢奋的状态,脑子里全是张若虚吹箫时的情景,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月上中天精疲力尽后方才回房倒头便睡。
第二天早晨起来后上午的时间照旧还是学萧,只不过跟昨天相比许公达的状态差了好多,怔怔间总是走神,自然更没了打柳轻候板子的兴致。
柳轻候多多少少能了解许公达情绪变化的原因,自然也就没去打扰他,只是继续着昨夜的学习,反反复复以脑海中张若虚的演奏为蓝本苦练不辍。
人一旦扎进某件事后时
第十九章 一段佳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