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锋打的火花四溅,旁观众人没人说话,更别说笑了。白胖中年始终没真正弄明白两人究竟在说什么,这时终于忍不住向身后小声问道:“杰驰,夏卿与那小和尚论的什么佛?”
被他问到的那人摇摇头,“我等自幼习儒,原不好佛。再则当今佛门内宗派既多且杂,各宗经义又各有差异,委实是分辨不出。”
“既如此稍后问问夏卿先生便是”白胖中年点点头,目光再转回去时看到的感觉似乎都不一样了,蠢和尚不再是蠢和尚,而是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天朗气清,名山古刹中风流文士与褴褛沙弥辩难佛理,这情景光是看着就透出一股他最欣羡的风雅来,直可入画。
“杰驰,你好好审量着,回去后给咱挥毫一幅,名字嘛就叫《终南秋游图》尺幅不妨来大些”
那名唤杰驰的乃是白胖中年家中养的清客,琴棋书画样样都说不上精,但样样也都能上手来那么两下子,东主既然有命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微微躬身间笑应了。
旁边有凑趣儿的提议说东主、夏卿及小沙弥皆可入画,那小沙弥虽然衣衫秽陋,但言语可采,记录下来放在画上做个跋,必然能为画幅增色不少,也更添了风雅韵致。这番提议说的众人颔首,白胖甚是满意。
几人正议论间蓦听小沙弥居然随口整出了一首佛偈,正加倍留意场中景象的清客杰驰顿时就有些改容,“呦,没看出来,这深山小庙的小和尚竟是个有风雅根骨的诗僧”
旁边
第二章 吃鸡的代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