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什么人给迷住了?”
“殿下若要这么想,那就是吧。”裴舟意的情绪从始至终都不曾有过波动,似乎这样的事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他只是在拒绝一个无关紧要,自己不甚关心的人。
陆璟没想到他竟会是这般的回答。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陆璟难以置信,他怎么能这样轻易地就承认了?难道他真的在南疆同别的什么人有了关系?
但裴舟意似乎失去了耐心,淡淡道:“殿下,臣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况且男女有别,臣私下同殿下见面已是逾矩,若是再久待只怕会对殿下的清誉有损。明日臣便要起程回南疆了,还要回去收拾行装便不陪殿下闲聊了。臣先告退。”
说完便要绕过陆璟离开,却在两人错身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