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子。
她这次出征,虽然坐在马车中没有穿上铠甲,然而也都是修身窄袖,利于行动的装束。
此刻的她,褪去平日储君的气场,较比一般女子更凌厉的五官,再加上男子的装扮,倒像个金尊玉贵的世家小公子。
‘小公子’ 此刻神情忍耐,双目之中不可抑制地升起水雾——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扯着裴舟意的衣袖,声音期期艾艾:“别……”
然而裴舟意的动作很快就让她没法再说出什么了。
裴舟意的手很宽大,一只手握着她的脚,另一只手用着特殊的手法按摩她的伤处,在药物的作用下,伤处慢慢变热并混杂着梳丝丝的痛感,让陆璟感觉十分难耐。
太奇怪了!她只能无措地蜷起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