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萧铁牛碰她的舌头。
起初萧铁牛为了让她的舌头不碎成一半又一半,直接拿针线给她缝合上。
连续十日的缝合,针线刺入舌头中钻心刻骨的痛,她每每经历一次,就像是死了一遍似的。
如今虽说不用缝舌头了,但她还是害怕的将双手死命攥住被子,额头上渗出了点点汗珠。
萧铁牛知晓苏卿妤此时难捱极了,只能尽量放轻手中的力道,让她不那么畏惧。
他安慰道:“忍一忍,再过半月就能利索说话,且不必上药。”
苏卿妤将上好药的舌头缩回去,低头转了转眼珠子,结结巴巴的对萧铁牛玩笑道:“神仙哥哥,嫌弃,我,结巴!”
萧铁牛说不过她,只得从背回来的罗兜里摸出一个活蹦乱跳的东西。
一旁的飞虎一见那团东西便凶狠的吠起来,猎犬粗狂的吠声在人烟稀少的画船山夜里显得骇人极了。
苏卿妤将飞虎招呼过来,摸了摸它竖起来的大耳朵,道:“小虎子妹妹,你乖,乖不怕,”她见那团东西白绒绒的,心内又着实打起鼓来:“阿牛,那,是虫!”
萧铁牛将双手摊开,一只只有掌心大小的奶兔子便蹦了出来。★公\众\号\阿遇的小日记☆
“小,小,小兔子!好乖的。”苏卿妤立刻从床上下来,走到萧铁牛跟前摸了摸奶兔白绒绒的小脑袋。
小奶兔立刻歪着头蹭了蹭苏卿妤的手指,又甩了甩自己两只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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