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常常吗?”
“嗯。”
“这样的情形多久了?”
“我不太清楚,就是有一天突然很想死,之后精神状况就开始变差。”
“请你回想一下,那种莫名不开心的感觉,持续多久了?”
唐郁然仔细回想,发觉其实已经很久很久了,悄悄的、一点一滴的累积著。
“应该很久了,也许几个月,也许好几年,只是我一直忽视,以为是一时的情绪低落而已。”
陈医生平和的注视着他,语调柔软的告诉他:“你早已有重度忧郁症的倾向,忍耐了这么久,感觉很辛苦吧。”
那是一种理解和包容,没有责备,也没有无谓的鼓励话语,只是一种温柔的理解。
原来我真的生病了呀……
他终于可以告诉自己,我还是可以被拯救的。
唐郁然登时目眶微热,敞开心胸坦白道:“我有自杀的想法,虽然我还没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