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沉面前崩人设,是保命需要,在其他熟悉原身的人面前,绝然不能脱缰,否则被当成夺舍,一样保不住性命。
“小师妹,几十年没见,你可还好?”景广云五官柔中带刚,声音温润有力,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在他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
嗯?原身已经社恐到隔着几个山头都要避开师兄师姐的程度吗?
“还好,有事想拜托掌门师兄。”曲冰可不希望景广云问她这几十年做了什么,“我想为上清门年轻一辈弟子授课。”
景广云显然没想到,曲冰拜托的竟然是这样一件事,他一双柳叶眼里水光闪闪,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有些踟蹰地开口:“小师妹,你……准备好了?”
曲冰点头确认,备课的话,毕竟是辅导过弟弟学习的人,想来问题不大。
“小,小师妹不怕么?”弓奇铜铃眼圆睁,似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他天生口吃,为着这缘故,平日里不怎么愿意开口。原身是个冷清至极的性子,人前甚少说话,在弓奇看来,便跟他是一路人。这样的小师妹,如何能去给那些年轻崽子授课?
“师妹这么多年深居简出,想见她一面都难。如今有心为门派做点事,你们俩可千万不能泼人家冷水。”姜元铃一双含情眼从景广云和弓奇身上飞过,最后不忘百转千回地钩上曲冰一眼。
“我,我没有……”弓奇急得直冒汗。他只是担心师妹不适应,绝不是想泼冷水。
“就按小师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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