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拿出里面的衣裤随意套在身上。
此刻她已经没有那什么所谓的羞耻心了。她光着裸着的模样在场哪个男人没有见过。
而且如果她还扭扭捏捏的不知是恶心他们还是恶心她自己。
此刻她更想做的是找个地方将她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一遍。满身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满身都是他们的气息,既不舒服又心里隔阂。
屋里的男人们之前都陆陆续续出去了,只有威海靠着门沿冷冷地看着她。
“还不快走,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
熟悉的讥笑从他嘴里发出,那双狼一样的眼阴狠地盯着她。
安言抿着嘴垂下眼并没有回答他。
她默默地捡起地下的背包。费力得站了起来。
还没等她站稳就脚一抖,险些跌落在地上。她的腿很软,全身像都被碾压一般,又痛又没力气。
不远处的男人像看戏一样望着她,没有动作。
“好了就跟上。”
威海冷声说,他侧着身子望了她一眼然后先一步转身迈开了步子。
安言望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咬咬牙费力得跟了上去。
一深一浅的脚印好似随时都要倒下一样,可是她硬是凭着她顽强的意志力没有跟丢前面男人的步子。
不过尽管如此,等他们快走到所有人集合的地方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那群人站在不远处等着最后落单的两个。
不远处,安言一眼看到
011:亡命之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