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阁老,扶着一个戴着幕篱的女子上了轿。她瞧不清那女子的长相,只能看见那双玉骨纤纤的手,惹人生怜。
平康坊中的女子是可以应召出局的,男人们以此为风流韵事。荀欢见怪不怪,却还是忍不住道:“男人的红颜知己可真多,我一定要寻几个面首养在府中。”
她看向依然目不斜视的常鹤。人如其名,身处平康坊,他依然优雅的像一只仙鹤,不受世俗烦扰。
仙鹤面色淡淡的,见她望过来,这才冷声问:“女郎有何吩咐?”
“看看你有没有看别的女郎而已。”她继续往前走,“若是看了,便剜了你的眼睛。”
他是个闷葫芦,荀欢又是个话多的,只好委屈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闲聊:“听说你家道中落?”
“是,幼时家中生意赔了,阿耶阿娘经受不住打击,都去了。”常鹤三两句讲完了,脚下没乱一分。
荀欢停下脚步,诧异仰头。
呼吸之间,平康坊灯笼亮起,雾气也开始弥漫,轻雾笼罩长街,女子软语轻轻柔柔地飘来,恍似仙境。
常鹤并未发现她停下,径直往前走,脊背挺着笔直,似是意识到什么,他稍稍偏头回望,眸光如星。
鹤立鸡群,此时正贴切。
他转身往荀欢的方向走:“女郎,还去宣阳坊么?”他声音朗朗,似是故意说给旁人听的。
前面是宣阳坊?荀欢思索了一阵,宣阳坊盛产彩缬丝织,若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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