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她瞧见公主已经坐了起来,耷拉着脑袋,一点一点的,不像是会砸花瓶的样子。
鹤郎君面色从容,低着头的模样很是规矩,更没有理由怀疑了。
难道花瓶是自己掉下来的?她斟酌着开口:“公主……”
何长暄眉眼稍动,似乎刚回神,示意她出去。
春时咬唇没敢动,但是陛下说她们都要听鹤郎君的,所以左思右想,她还是出了门。
“公主,该起了。”
春时走后,他依然重复着这句话。
荀欢闭着眼睛道:“说一句我爱听的。”
无人回应,唯有风动。
良久,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停在她的床榻处。
“公主若是不起,我只能亲自请您了。”
他的话不带丝毫感情,荀欢却听出了威胁。她轻笑:“怎么请?撩开纱幔替我穿衣裳么?你猜,我现在有没有穿衣裳?”
纱幔外的人影微微晃动了下,迟疑地后退了两步。
荀欢瞧见他微微拱手:“属下冒犯了。”声音甚是恭敬。
她边探身扯住纱幔边道:“起吧。”
何长暄松了口气,余光却瞧见荀欢不知什么时候起了身,站在他面前,妙目盈盈地望着他。
趁着他愣神的工夫,荀欢扯着他的腰带把他拉到床上,锦被凹陷,金红纱幔轻垂。
“方才鹤郎君到底瞧见了什么,竟然把花瓶都碰倒了?”她半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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