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还好他现在有钱了,有什么现实困难能够打倒他?
可又有什么用。
人死了,就不能复生。
穷人的命在那些人的眼里又是什么,想到这儿,纪放又愣了愣。
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他早已经被那群恶心的人给同化,或者说他本身就存在那种恶心的基因。
纪放在一楼待了会儿,爬上阁楼和一楼的□□。
年久失修的□□,往上爬一阶就会发出危险的警告声,仿佛随时会断掉罢工。
阁楼一片漆黑,纪放习惯了大步往中间走,腿早有预料地碰到床沿,他伸手,摸到垂挂下的绳子。
纪放往下扯了把,灯没有亮。
他再使了劲拉扯一下,阁楼的漆黑似乎比刚才更深了。
“老东西。”他吐槽了句。
纪放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看这个他过去住过的地方。
阁楼的面积很小,五个平方不到,只能放下一个矮桌子,一张小床,这里的空气比刚才呆的地方还糟糕。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唯一采光的小天窗,忽然看见了摆在桌上的本子。
深红色的包装,看上去很厚重。
——《高中毕业册》。
“呵。”纪放嘲弄地轻笑一声,另一只手还是弹了弹上面的灰,把它翻了开来。
校园风景,银杏落叶,翻过。
一张全年级的集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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