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屋子本是杂物间改的,十分狭窄,只放得下张床,一眼便望到了头。纵然对方是“小人”,他也到底还有几分君子之风,背负着手道:“我不动,你自己动手。”
所有的东西她都找出来摊在了床上。几件衣服、一只写秃了的毛笔、一个装着墨黑黢黢的破碗、一沓纸。
段景思瞧着摊开的一沓纸,上面大大小小写满了字,讥道:“你倒有闲暇练字,看来松园的活儿还是太少了。”
顾蓁红着脸没有说话,松园的活儿是不多,她每日干完了都悄悄地练字。
段景思却朝床底下瞧去:“下面有什么?你的眼睛往底下瞟了三次。”
是有东西,不过,却不在床底下。这床是竹子做的,东西便藏在距离段景思最远的,左边的床脚里。
她方才多看了两眼,竟被他发现了。不过既然他以为是在床底,她便装模作样,跪伏在地上,用根竹竿在底下刨来刨去。
段景思紧紧盯住她,不眨一眼。
刨来刨去,什么也没有。
段景思失了耐性,冷冷一笑:“何须那么费力。”他双手握住床头,欲要使劲儿。
顾蓁一惊,这是个小竹床,他这般举过大弓的人,提起来好不费劲,若是让他把床四只脚都悬空起来,东西便会露了出来。
顾蓁呼的一下倒在床脚那头,哀哀叫道:“别动,我……我腰扭了。”
段景思目光如炬,哪里瞧不出来她那些小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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