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住对面的客栈了。”
从窗缝里看过去,燕穆之下了马车,环视了一圈周围,不知道是不是疏晚多心了,总觉得有一瞬间,两人似乎四目相对。
燕穆之很快进去,疏晚咬下唇,应当是巧合。
“还挺近,都不用我们找了。”疏晚拉紧那一条缝,“窗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本来也不圆,时机正好,今天晚上就去探路。”萧重鉴松开她,出去找钟旭吩咐了几句。
“住客栈感觉不太方便动手,人来人往的。”一旦有什么动静,很容易被发现。
“先让钟旭去打听一下再说。”来都来了,不方便也得动手,那个东西,必须得拿到手。
“那要不要易容一下?要是被发觉了是我们两个,怕是会闹大。”
“我准备了面具。”
正说着,外边有人敲门,疏晚下意识抖了一下。
“客官,酒菜好了。”
萧重鉴看了她一眼,带着笑意,似在笑话她胆子小。
疏晚瞥他一眼侧过身去,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现在心虚,很怕鬼叫门,她和萧重鉴干的事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了,她和萧重鉴也没干过几件好事。
伙计把酒菜放下很快离开,萧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