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关心了几句。
“昨夜做了噩梦,有些想爹爹了。”疏晚勉强笑笑,噩梦是假,却也是真的想爹爹了。
“晚晚是不是在家里受委屈了,怎么想起爹爹来了?”祖母揉着她的手背,看着心疼不已,这么多个姑娘,最心疼的就是晚晚。
“没有,家里哪会有人给我委屈受,可能是快到爹爹的生辰了,有些想念,祖母,我想去上泉寺住几日。”疏晚终于道出了目的。
“那地方清贫的很,你哪里能住的惯?”上泉寺在京郊,也算是京城名寺,香火不差,可是寺庙那地方,香火再好,住的禅房也是冷清的。
“去寺庙哪里还能要求这样多,就当是去给爹爹祈福了,自我回京,这两三年见过爹爹的次数屈指可数,想为爹爹做些什么。”从前日日都在跟前的人,突然就一年难见一次,疏晚起先整晚都睡不着。
“那好吧,既然晚晚坚持,那就去,你打算去几日?六月初就是万寿节,可得回来。”
“去住九日,求个长长久久的盼头,祖母放心,我会及时回来。”
“好,去吧,带上护卫,莫让旁人冲撞了……”祖母又絮叨了一会,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疏晚从出生起是祖母带着的,带到四岁那年,祖母得回京了,之后就是晚晚时不时回京瞧瞧她,直至晚晚十四岁回到京城,祖孙俩感情一直都很好。
从祖母院里出来,疏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