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跳脱的性子,哪里能安得下心来的学什么女红,让她坐一会都偏烦。
偏生这女红要拿针线,才一会功夫,晚晚就被扎了好几个洞,正巧萧重鉴和着几个兄长去了打猎,拎了只兔子回来,晚晚一看见人,就委屈的哭了起来,“萧哥哥,手疼,好疼好疼。”
萧重鉴看了一眼,手指上戳了好几个洞了,心疼的不行,给她吹吹,“怎么这般不小心。”
“萧哥哥,我不想学女红,我也想去打兔子,你去和娘亲说,不要让我学女红了好不好?”
萧重鉴犹豫了一下,这毕竟是沈家的事,他贸然插手也不太好,可就因为这一犹豫,晚晚就哭的更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萧重鉴欺负了她。
最终萧重鉴出面替晚晚求情,加上晚晚的一哭二闹,成功躲避了女红这“大魔头”,整个沈家的女眷里头,大概也就只有晚晚不会女红了。
因此能收到晚晚亲手绣的香包,萧重鉴已然心满意足,至于好不好看,那都不重要了,好看也罢,不好看也罢,还不都是当初自己惯的。
应了晚晚那句话,脾气再大,也是他惯出来的,对他发脾气,可不得自己受着。
——
端午过去几日,云味楼投毒一事,终于有了眉目。
那出逃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