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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原主的记忆,宋祈渊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换作现代,也才大学毕业没多久。
何况之前还是个风雨在手的纨绔子,而一夕家变,突遭这般社会毒打自然是承受不过来的。
说起这姨娘,她就想起这便宜阿爷靠‘宠妾灭妻’这一举,声名京师和扬州。
当初在长安京官做得好好的,一次随老师下扬州采风,那知就被二十四桥的瘦马迷了心窍。
渣爹的老师还算耿直,专门将他安排到扬州刺史手下做上佐。
虽说是个闲职,但在扬州这个一砖头下去遍地躺得都是富得流油的人的地方无疑是件美差!
一连在扬州声色纵乐了近二十年,不知又由了那个高人指点迷津。怒辞上佐,担着些钱绢就入了京。
在工部任虞部主事四月有余,平康坊都还没逛透呢!前些月就因水利出了问题,连带着一同入了金吾狱。
又因为他老师在朝廷中有所站队,别党当然要借此宗大作文章了。
这不,宋芋晕倒那天来的正是御史台和大理寺的人。
万般皆是命。
既来之,则安之。
宋芋现在的唯一一个年头就是不要让自己饿死在豊朝。
既然宋祈渊做的黑暗料理难以下咽,那么只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翻箱倒柜一刻后,宋芋坐在灶门前的石凳上用袖子擦着额上的细汗。
家里的米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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