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从便杀她全家什么的——不知这等流言,当真不当真啊?”
“凤儿放肆!”冯家志又给骇了一跳:这点酒也不至于就醉了啊,凤儿素日里也不是这般口无遮拦的性子啊!
“无妨,本相都说了尽可问的。”秦卫倒丝毫不见气恼,从容道:“这等流言诚然好不让人着恼。听的多了,有时候本相也会想,让这流言成真、从了那散播之人所愿,似乎也不错。哈哈哈。”
林惊琼一缩脖子,说不出话来了。欺软怕硬真没骨气,她在心里骂自己。
“卫相说笑了说笑了。”冯家志忙打圆场:“凤侯她到底是个女儿家,先前在金州,我等对她多有容让。倒是纵的她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了。以后她在京城任职,还请卫相多多包涵。”
不曾想秦卫站起取过酒壶,亲自给他斟酒:“冯侯忠厚长者,本相敬冯侯一杯。”
“不敢当不敢当!”冯家志吃了一惊,忙站起双手扶了酒杯。心中想他怎如此谦逊宽厚,完全不是传闻中冷绝无情的样子啊,果真流言误人么?
“本相却也好奇,数年前凤侯年纪尚小,如何就落草为寇了?冯侯英雄了得,又如何肯接纳她这一小小女子?”放下了酒杯,秦卫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啊呀呀,卫相别看她那时才十四岁一小小女子,身手已然了不得了!”冯家志给他引起了谈兴,滔滔不绝说起陈年往事。
然林惊琼满心警觉:这等心机深沉之人打探她的过
分卷阅读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