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肘撑在腿上,右手握着手机,却没有在看,而是仰起脸,目光投向永无止息的车流。那神情很难判断是愉悦还是苦闷,是一种稍稍抽离现实的沉思状态,平静无波,仿佛灵魂已穿越时空,只留一个躯壳在眼前的世界。
吴笛站在广场边缘打量自己的丈夫,她很少会静下心来这么做,今天也许是存着有求于他的心态,也许什么都不为,只是在这样一个突然被踹进谷底的日子,感觉身边的一切都不太真实,值得好好费一番思量。
她的视线从祁昊脸上转移到他身上,祁昊穿深色西装,里面配湖蓝色衬衫和同色系领带,这样的正装他衣柜里有十几套,不同色调的搭配,应有尽有。如果光看他的衣柜很容易得出结论,这是个注重规则、讲究范式的男人。事实上也差不离。
吴笛 24 岁认识祁昊,是在锐鹏医疗与施明克结盟的第二年。
祁昊大她三岁,当时三十未满,还没到挑大梁的年纪,穿着随意,偏好休闲款式,他个子不是很高,但身形匀称,五官端正,肤色微黑,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帅哥,却很耐看,笑起来有种特别干净的气息,颇能迷惑人,混在人群里像个英气勃勃的大男孩。其实是假象,他并不活泼,话也很少,跟朋友在一起他永远是倾听的那一位,听就是纯粹的听,不爱指手画脚发表意见。吴笛曾和他开玩笑,“你应该去做外科医生,拿着柳叶刀站在手术台前一定很酷。”
然而祁昊继承了父亲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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