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过河,需要用一条船渡过去。”
“哦,”大爷这才听清了,上下打量着我们,道:“年纪轻轻的有腿有脚,自己过去呗。”“自己过?怎么过?这可是湖水啊。”我嘴角一顿抽搐,感觉交流不在一个层面上。
“走啊。”大爷一挥手。
他转身就要进去,嘴里还呢喃着:“这群小年轻,一个个的养尊处优,这条河都干枯了几十年了,哪里有什么水。我守了五十年,我还不知道?神经病……”
大爷碎碎念中,我和八月娇相互对视一眼,顿时警铃大作。
我立刻在眼皮上一划,打开天法之眼再次朝着山间看去。
“果不其然,根本没有水,这是障眼法。”
金光涌上八月娇的眼眸,流转之中她点了点头,“我们差点大意了,但为何要迷惑我们?”
“角木蛟,藏金纳水,福禄寿盘主荣昌,坐南兴水,凶恶煞掩于一方。”
我顿时一惊,这是上好的藏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