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在棺材内挣扎的时候,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讨论着它的处理。
“我听过传闻说有村子闹旱魃,将旱魃挖出来,鞭打然后焚烧,就能去除。”唐浩宁眼神一亮。
“千年旱魃,很难杀死,传闻中也只有刚异变的被鞭打驱赶,而它这种很棘手。”千萝面露沉思,摇起了头,让唐浩宁又蔫了下去。
“陋俗而已,以打魃为名,进行盗墓,发不义之财,甚至更会酿成群体暴力事件,现在也不乏发生。”我叹息一声,俨然是遇到了难题。
“那要是把旱魃带走,是不是怀泽就很能恢复从前的光景?”唐浩宁问了起来。
“是这样,可如何带走?”千萝点着头,看向了我。
我坐在角落里盯着旱魃,它正用嘴撕咬着铁链子,发出呜呜的怒喊声。
而在它的背后,玉心正拿着刀悄无声息的走到它后面,挥着尖刀就要戳下去,这一下惊得让我站起来,旱魃早有提防转身将锁链挡住刀。
“都是你害的怀泽,毁了我们,我要杀了你!”玉心嘶吼着。
“玉心!”我大喝一声,她太冲动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力量的悬殊,惊慌的往后退的时候,旱魃狰狞一笑。
“桀桀……”
它的笑让我浑身寒凉,顿时心一沉,它手上的锁链,瞬间勒上了玉心的脖子。
“不好,我们上了它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