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鱼鳞,抬进去。”
没有多说什么,女人走进饭庄内堂,而后厨三人在池子边,剔着血腥的鱼鳞,鲜红的血液混合入肮脏的池水,就连鱼鳞也被一口口分解掉。
不多时,他们抬着断头鱼,朝着远处走去,鲜红的血液落了一地。
在他们走后,我们终于跳了出来,在看着眼前沸腾的鱼,头皮一阵发麻。
他们果然知道龙鳞的事。
“你知道这的鱼鳞吗?”我问着白雪。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道:“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鱼天下会看人下菜碟,做法也不一样,给普通的客人做的鱼,鱼肉中会裹进鱼鳞,而封家人宴请的人,有的会给鱼鳞,有的不会。”
一直都不知道龙鳞何处来的,今日一看,竟然是在鱼的身上,这就很诡异了。
“只有黑色?你见过其他颜色的鱼吗?”
可是那些死亡的人,后背却是两种与鱼鳞,一种青金色,一种才是黑色。
不应该只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