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
“那你还要冒这种风险?”我带着怒气咄咄逼人着,最看不惯明知故犯。
“我……只是想给寿山村,想给母亲谋一个出路。”
宗修哽咽起来,眼眶腥红的看着我,他一字一句的言语慷锵道:“我没错!”
庭院里一片寂静,宗修这才将这个村子的故事缓缓道来。
“从前这个村子往上五百年不叫寿山村,而是守山村,据说最早的一批是从南边逃难来的灾民,还有一些逃避官兵的匪徒。上千人被接到这里好吃好喝的养着,吃得了饱饭,唯一的一点要求就是不能出这座山……”
据他所说,当年灾民吃得了饱饭已经是感恩戴德,而那群匪徒却想要更多的东西,钱财女人官位,在得不到满足之后,就开始计划逃走。
村子和山里没有任何寨子的守卫,要想出去很容易,一天夜里那群匪徒就不顾告诫计划出山,一晚上没回来。
就在人们以为他们真的走了,第二天却在山里见到他们被掏空一半的身体,浑身躺着鲜血。
“从那时候就有了血蛊?”我一怔。
但那种死相,也正说明,血蛊刚开始被炼化,数量不足,不足以被全部吞噬。
也就是说,眼前的血蛊武器,是被预谋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