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还是未懂。”
宗修错就错在太过于刚直,不明白过刚易折的道理。
“秦施主,请上前一步。”弘文大师带着笑意看向秦语姝。
秦语姝闻声有些怔楞,往前一走,宗修看过来,赫然吓了一跳,惊得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
她也被宗修的反应吓到了,不知发生了什么,弘文带着笑意转头看向宗修。
“心生所相,见人生相,你还说没错?这样下去,你要毕生被相所困,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佛家弟子,且去入市破相了缘吧。”
“对不起,师父,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有错我们改……”众弟子跪在地上再次祈求。
他转身从供桌上拿过一本名册,翻开后将有众弟子的那一页,直接撕毁。
“天龙寺已经将你们除名,你们从今之后不再是天龙寺的弟子,还望各位能够秉持初心。”
“师父,你真要做的这么绝吗?”宗修哽咽着拉住弘文衣袖。
“你走吧。”他一甩袍子,大步朝着殿后而去。
殿内充斥着哀嚎声,丝毫不逊色阴魂,宗修站在其中,神色痛苦且呆滞,吴一刀和许正东在殿内旁观者,秦语姝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弘文这是在驱逐他们离开,而原因恐高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