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不对劲,立马严肃起来。
重明天问:“发生了何事?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让人给欺负了?”
发生了很多的事。
但不好解释,也解释不清。
便摇了摇头,否定了重明天的猜想,回道:“我觉得很愧疚。”
重明天琢磨了琢磨,问:“你可是做了对不起隐门的事?”
“不是。”宁琅摇头,“我觉得自己伤害了一个人,所以愧疚。”
确实是很愧疚的,对东朔。
她曾埋怨过他,为何在她修无情道的时候,不拦一拦她。如今细想,她修道时,痛苦的人,其实只有他一个。
也因此,她虽然很想他,想见他,却又不敢去见他,连正眼也不敢看他,只敢偷偷摸摸地用余光瞄他。
与他对上视线,宁琅怕会想起,想起他上一世时时压抑在眼底深处的痛楚,想起她曾经如何伤害过他。
这会的重明天自是不知发生在宁琅身上的事,他想着宁琅每天都在竹屋里睡大觉,见的人少之又少,能对谁愧疚。
又问:“那人是谁?”
宁琅不好把东朔的名字说出去,只道:“一个男人。”
重明天:“……”
这就不归他管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管,他无道侣,没有什么感情经验,一心除魔,最能理解的情大概是生死之情——他生,魔死,的生死之情。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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