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和腹部,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我走到镜子前,转过身对准镜面,继而扭头观察。
这是什么?
看着看着,我忽然注意到腰间有些泛红,右侧还有一块铜板大小的浅褐色印记,像是胎记之类的东西。我强扭着脖子,凑近了再看那片红色——原来是脊椎附近分布着少许血丝。确切说,那些血丝不是没有规律地存在着,而是集中在一起。我试图再瞧清楚些,可无奈古代的铜镜清晰度不高,我又保持着别扭的姿势,几次努力无果后,我意识到光靠自己是无法办到这件事的。
既然一个人做不到,那么只能找人帮忙。可是,我能找谁呢?我该找谁呢?如今的问题恐怕就是出在这簇异样的血丝上,但我又不知道此乃何物。思前想后,我深感这不是闹着玩儿的事,便终于下定决心,直接去找穆清弦。
事已至此,男女有别比不上人命关天。更何况,他是个医者,不是地痞流氓,我应该相信他的人格。
思及此,我穿戴整齐,搬走了门前的椅子。打开房门,我一脚跨过了门槛,转身关上门,正欲往穆清弦的房间去,却目睹他正往我这儿走来。
“穆公子。”我连忙迎上去叫住他。
“我正要找你。”他动了动手里的折扇,在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这么巧……”我顿了顿,四下张望了一番,“可以进屋说话吗?”见穆清弦点了头,我连忙推开房门,迎他进了屋,再轻轻关门,“穆公子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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