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开始有些担心了。
“给阿玛、奶奶请安。阿玛、奶奶吉祥。”我进屋后,给他们行了个蹲安礼。(这是满族女子对长辈请安礼,行礼者站在受礼者面前,双脚平行,双手扶膝,随即一弓腰,膝盖略弯曲如半蹲状,嘴里念叨“请某某大安。”)
奶奶赶紧转过身去,掩饰地拿着手绢儿擦着眼泪。
“起吧。刚刚你都听见些什么了?”阿玛看到我进来后,脸上似乎还是有着一些不高兴的表情。
我装作不明白地模样看着他,“回阿玛话,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啊,您是问的什么?”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脸色,对着奶奶说:“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事情已经成了定论,就不要想太多。”顿了顿,看了看怀里的表,说了一句:“是时候摆晚饭了。”
然后李嬷嬷便应了一声,问道:“贝勒爷是在哪儿摆饭呢?”
“就在福晋屋里吧,其他人就在自个儿的屋里吃。”看了我一眼,他继续说:“玉蓉,最近都学了些什么啊?”吃完了饭,阿玛舒服地靠在引枕上,接过他的随侍太监德公递过来的茶。
第10章 宗学风波(二)
阿玛坐到了炕上,从腰上的荷包里取出鼻烟壶,用里面的小勺子挑了一些放在大拇指上,放在鼻前深吸了一口气儿,打了一个特别响的喷嚏。
奶奶擦好眼泪,才吩咐着摆饭的事儿,嘴里还在念叨着:“那你说怎么办?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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