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是心脏极速衰竭,但是死者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病症,这确实是第一回 。
死者的妻子比较淡定,仿佛没什么情绪。口供能说出来的也只有那一两句,没什么用处。
傅宜生正在下山的路上,不小心踩到了青苔,差点滑倒。就在此时他接到了小桃的电话。
“老大,我在春阳街看到了郑胜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有说有笑,卿卿我我。”小桃奉命盯着死者妻子,却不料看到了这样一幕。
“男的?”傅宜生尾音提高发问,“行,你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汇报给我。”
“不过,我看他们的关系不是普通关系呀。郑胜的妻子一点悲伤也没有,我看到她脸都快笑出花儿了。”小桃有些无语地望着不远处眉目传情的两人。
傅宜生应了声,挂了电话。
郑胜的妻子陈洛云,32岁,和郑胜结婚快七年了。明明应该是情比金坚的夫妻俩,此刻却给已经死去的郑胜戴了顶绿帽子。
陈洛云是中医,骨子里透出来的药草气息犹存风情。
吴正看了一眼陈洛云,透露出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随即俯身在陈洛云耳边细语。
陈洛云不知听到了什么,身子情不自禁一颤,站起身和他一块儿离开了。
小桃只在发了一条信息的空隙,人就跟丢了。
同刻,鹿特丹。
沈桑榆从噩梦中醒来,听到了外面的风声拍打着窗。沈桑榆
分卷阅读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