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回忆那天的场景,越发觉得头疼。
那个孩子,被一个花色脏污的短被盖着,也不哭不笑,就瞪着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们。
在他眼里,可能还容不下善与恶。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对着笑的人,也许是要取自己命的人。
可是,这几个小孩逃掉了,那另一些小孩呢?那些孩子不知所踪,是死是活音讯全无。
沈桑榆想起从恶魔森林跑出来的小苗,她当时听说一个那么大点的孩子逃离了恶魔的手掌,心里既担心又害怕。万一她聪明反被聪明误,在森林里就被吃掉了,怎么办?
她不能再想下去了,越想头越疼,还有些眩晕。
“桑榆,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心理医生……”张薇薇皱着眉,看出了她有些不舒服。
“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一段时间是多久?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她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次这种话了,但那段时间好像很长很长,终点很远很远。
沈桑榆道别,挎起包准备出门,她忽然停在了门口又返回来。
沈桑榆从挎包里摸出了一块圆环状的玉石项链,上面刻着“萸”字,工整仔细。
“这是上次我在镇上一个很灵的庙求的。”沈桑榆交到了张薇薇受伤,“上次小鱼儿出生我也没送什么,这个就当意思一下吧。”
张薇薇看着她,不省心地摇了摇头:“庙里求的人家还给你刻字?傻姑娘你不会被骗了吧?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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